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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

國際版

民眾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the People

人工智慧、時間的分配,以及生產與消費的再平衡

生產能力越來越強,普通人為什麼沒有隨之變得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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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

本書從一個普通雙職工家庭的月度帳單入手,揭示一個常被忽略的現象:一個社會的生產能力和人們的收入都在增長,普通人付清剛性開支以後剩下的錢和時間卻沒有隨之增加。財富在增長,富裕卻沒有跟上,這正是全書要回答的問題。

本書的書名沿用了斯密 1776 年出版的《國富論》的全稱,只改了一個詞:「國民」換成了「民眾」。這一詞之差,是問題的轉換。斯密問的是一國的財富從哪裡來,他的答案是分工和市場;本書問的是,這些財富怎樣變成普通家庭可以自己支配的剩餘。

由此引出另外兩個轉換:一是從生產率怎樣提高,轉向提高了的生產率最終變成了什麼,是更低的價格、更高的工資、更多的利潤,還是更短的工時;二是從市場與政府孰大孰小,轉向一個人能做什麼,這既取決於規則是否許可,也取決於他能否負擔。人工智慧開始承擔越來越多的認知勞動,這些問題因此變得更加緊迫:生產率的紅利最終流向哪裡,並不由技術本身決定。

應對人工智慧的衝擊,本書的主張是調整工時。1926 年,亨利·福特在他的工廠裡實行每週五天、四十小時的工作制,週薪不減;一百年後,本書討論能否再縮短一天:當人工智慧省下的勞動足夠多時,把一部分紅利變成更短的工時並保持週薪不變,省下來的勞動就會變成普通人的閒暇,而不是一部分人的失業。書中計算了這樣做所需的生產率條件,並設計了一項幫助企業以縮短工時代替裁員的稅收抵免。

本書的理論貢獻

  1. 富裕是內生的。財富是生產出來的,富裕只能在一個社會內部相互承認的交換中形成:一個人的自由支出成為另一個人的收入。貿易、超發的貨幣和征服都不能代替這個內部循環。
  2. 不掩蓋取捨的衡量方法。廣義恩格爾係數把剛性開支從食品擴展到住房、照護、醫療、交通和通訊,必要工作時數衡量時間一側的負擔;福祉與代價分開記錄、只看變化的方向,不合成一個總分。
  3. 紅利的去向。生產率的紅利可以變成降價、漲薪、利潤或更短的工時。時間在企業的帳上沒有對應的一欄,又沒有企業敢先行動,這解釋了凱恩斯預言的每週十五小時為什麼沒有到來,也說明時間需要由規則劃出邊界。
  4. 純生產者。一個把人只當作生產者的經濟,無論生產率多高,都會削弱自己的需求;健康的經濟要求生產與消費保持平衡。
  5. 經濟與權力的退化。價格如實反映成本、難以為繼的企業能夠有序退出,經濟才能自我修復;本書梳理了退化的幾條路徑,包括發展債,並用同樣的標準分析權力:權力也需要有序退場。
  6. 政治與經濟的統一框架。一個人能否做一件事,既取決於制度是否許可,也取決於他能否負擔。評價公共權力不看政府大小,而看它遏制了多少破壞性的行動,又擠掉了多少正當的行動。
  7. 充足優先於平等。多數人已經足夠以後,收入差距本身不是政策的目標;需要處理的,是來自不公平交換、推高別人基礎開支,或者用錢買來規則的那些差距。

同一個理論,兩個版本

本書有兩個版本:為中國大陸讀者寫的簡體中文版,以及本國際版。國際版以英語世界為背景,有英文和繁體中文兩種語言。

目錄

  1. 前言

第一部 問題

  1. 第一章一張家庭帳單本章從一個雙職工家庭的月度帳單出發,提出全書的問題:收入在漲,城市在變富,每月剩下的錢和時間為什麼沒有增加。本章區分財富與富裕,並說明生產率的紅利可以變成降價、漲薪、利潤或更短的工時。
  2. 第二章三個 1776本章從 1776 年的三件事講起:斯密的《國富論》、瓦特的蒸汽機和《獨立宣言》。本章說明生產率的收益要經過價格、報酬、工時和權利規則才能進入個人生活,並由此引出人工智慧時代縮短工時的問題。
  3. 第三章財富與富裕本章界定全書的兩個核心概念:財富是生產出來的,富裕是普通人付清剛性開支以後剩下的錢、時間和保障。本章還說明國內生產毛額和各種綜合指數為什麼衡量不了富裕,以及怎樣把福祉與代價分開記錄、只看變化的方向。

第二部 衡量與價格

  1. 第四章印鈔為什麼填不滿右下角本章討論通貨膨脹從哪裡來、貨幣增長的合理水準應當是多少,以及超發的貨幣為什麼相當於一筆沒有經過投票的稅。本章還說明印鈔為什麼幫不了低收入者,反而會傷害他們:新增的貨幣傳到他們手裡時,物價往往已經漲過一輪;持久的改善要靠增加真實產出、降低基礎成本。
  2. 第五章廣義恩格爾係數本章把恩格爾係數從食品擴展到住房、照護、醫療、交通和通訊等剛性開支,提出衡量富裕的廣義恩格爾係數。本章還用覆蓋基礎開銷所需的工作時數,衡量時間一側的負擔。
  3. 第六章純生產者本章定義純生產者:自主消費、退出、支配時間和分享剩餘同時被壓縮的人,判別的依據不是收入高低。本章說明各個僱主分別壓低勞動者的消費,加總起來會縮小彼此的市場。
  4. 第七章一份價格中有多少人的時間本章把價格看作許多人的工作時間,並說明價格有下界和上界:低於下界,缺口會轉嫁到品質、安全和工時上;高於上界,買方的餘地會被佔盡。成交價落在雙方都能維持的區間裡,才構成對彼此勞動的相互承認。

第三部 富裕的形成

  1. 第八章一個人的支出,另一個人的收入本章討論富裕怎樣在人與人的往來中生成:一個人的自由支出成為另一個人的收入,再進入第三個人的支出。這個循環既需要錢,也需要時間;轉移支付可以重新啟動它,卻不能代替生產和有償的交換。
  2. 第九章教育:把收入變成生活的能力本章把教育看作需求一側的基礎設施:它培養會要求安全與健康、會記帳、能識別品質、會使用時間的人。只培養生產者的教育會得到更多勞動,不一定得到更多的民富。
  3. 第十章富裕是內生的本章說明貿易可以放大機會,卻不能代替普通人彼此購買、彼此獲得收入的內部循環,並比較大國與小型開放經濟的不同處境。本章還提出發展債:沒有生產能力支撐、要由未來償還的那部分增長。
  4. 第十一章經濟體與不經濟體本章用能否自我修復來區分經濟體與不經濟體:價格是否如實反映成本,難以為繼的企業能否有序退出。本章說明退化為什麼比恢復容易,以及哪些規則能夠保住修復的能力。
  5. 第十二章兩個均衡本章說明一個城市可以停在高低兩種都能自我維持的狀態,資源只劃定可能的範圍。低狀態中的每個人都在作合理的選擇,困境來自彼此等待,所以走出低狀態要靠改變規則,使許多人能夠同時行動。

第四部 權力

  1. 第十三章權利、權力與自由本章把政治放進同一個框架:一個人能否做一件事,既取決於制度是否許可,也取決於他能否負擔。本章討論權利與公共權力怎樣相互轉換、怎樣評價每一次擴權,以及彼此依存的雙方為什麼是對手而不是敵人。
  2. 第十四章權力的新陳代謝本章說明權力和企業一樣會出錯,也需要有序的退場:掌權者可以被撤換,規則可以審查和廢止。小的更替被壓制,就會積成大的斷裂;本章還討論政治觀念為什麼需要多元。
  3. 第十五章稅金、財政與民富本章討論政府的錢從哪裡來、用到哪裡,以及稅收、借債和發行貨幣為什麼動用的是同一批產出。本章提出判斷一項支出是否值得的標準,並說明承擔成本的人能夠看到代價時,財政的取捨才更有利於普通人。

第五部 應用

  1. 第十六章人工智慧把紅利留給誰本章討論人工智慧的紅利會流向哪裡:更低的價格、更高的工資、更多的利潤,還是更短的工時。本章計算縮短工時需要的生產率條件,說明時間為什麼最難由一家企業單獨兌現,並討論週薪不變的四天工作制怎樣落地。
  2. 第十七章征服為什麼不能帶來民眾富裕本章說明戰爭和征服為什麼在大多數情況下並不經濟,也改善不了普通人的生活:它們可以轉移土地、資源和財富,卻建立不了普通人之間的需求、信用和分工。本章還討論戰爭怎樣進入家庭的帳單,以及誰能夠拒絕戰爭。

第六部 接口與匯總

  1. 第十八章政治與經濟的接口本章把政治與經濟放在一起:政治決定一個人做什麼會被禁止,經濟決定他負擔得起什麼,兩類約束不能合併成一個數字。本章還討論設計制度與自發制度的區別,以及科學與政治協商的邊界。
  2. 第十九章基於道德的市場本章討論法律界限之上的市場道德:尊重對方的勞動,不靠壓縮對方來擴大自己,信守約定。這一部分做得越多,交易成本越低,維持秩序所需的權力也越少。
  3. 第二十章怎樣才能使普通民眾富裕本章匯總全書:普通民眾的富裕只能在相互承認的交換中從社會內部產生,繞開這一循環的辦法都不能代替它。本章列出社會能夠創造的條件,以及個人和社會可以從哪裡開始。

附錄

  1. 名詞表
  2. 本書的思想脈絡
  3.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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